再次无聊了
1.策策(包一版)
2.黑炭(包一版)
3.太师(包一版)
4.庞统
5.八王(包一版)
6.赵祯(包三版)
7.崔明冲
8.少将军
9.无止
10.展昭
11.俊才
12.王朝
其实本来想放上沈良(良材)gg的,但是位置紧缺啊><于是…………鉴于他长了和庞帅一样的脸孔…………良材gg你就附身庞帅吧orz
01. 你有看过1/6的同人吗?你会想看吗?
策策/赵祯
话说分前后么?龙策倒是看过,策龙就………………
我对这对兴趣一般
02. 你认为4性感吗?有多性感?
庞帅
当然啦!最爱玲儿死时发狂的庞帅!魔化状太帅了~~~><~~~
03. 如果12让8怀孕了,他们两人会如何反应?
王朝/少将军
totally想象不能==|||
说起来少包三里四大“忠仆”都没有出场啊怎么怀上的?
04. 你可以回忆起任何关于9的同人吗?
无止
还是有的,多数和他哥
05. 2是否跟6般配?理由呢?
黑炭和小龙
嗯~虽然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是庞龙派来的!
06. 5/9、或者5/10?你觉得如何?
八王/无止;八王/展昭
美型度都不错。可行度的话大概还是后者…………但是我会有罪恶感>_<
07. 如果7看到2跟12在H,你认为7会如何反应?
崔明冲看到黑炭和王朝在H………………
崔尚书鬼魂飘荡状:包拯啊~做人要专一,我是最好的教训啊~~~
08. 给3/7的同人写一个小简介。
庞太师/崔明冲………………此配对我很有爱!
太师:那日殿上试子唯他始终低眉垂目,却为何让人移不开眼?
明冲:在他面前便抬不了头,那些难于出口的心思如何逃得过他的眼。
太师:黑衣浸染了鲜血看不出颜色,他如何能不问自己便选择了这条绝路?!
明冲:偷来的时间终究有尽头,第一次直视他的双眸,最后到底没有被他看穿,是否值得高兴?
(文盲飘走~~~)
09. 1/8有没有可能会是很可爱的配对呢?
策策/少将军
可爱…………这个…………也不是不可能,因为我觉得两只都挺别扭的。
10. 请写一个关于7/12的同人题目,悲文或者甜文都可以。
崔明冲/王朝
=。=
《穿越——让一切皆有可能》
(为啥崔尚书你就和王朝铆上了?!)
11. 你认为什么样的情节适合4被OOXX?
庞帅
“小龙,今天本帅心情好,让你在上面一次”
12. 友人里有看过7的同人吗?
崔明冲
显然是有的
13. 友人里有看过3的正常向文吗?
太师
好像…………居然没有哎
14. 友人里有人写或者画11吗?
俊才
有啊~和策策和他两兄弟都有
15. 友人里有人写2/4/5配对的同人吗?
黑炭/八王/庞统
两两配对都有哎,但一起…………似乎末有看到过
16. 遇到什么事的时候,10才会发疯般的大叫?
展昭
爹妈遇到生命危险时候(乖儿子呀~抚摸小猫~)
17. 如果要你写一首歌的名字来代表8,你会写哪一首?
少将军
《无情的温柔》
18. 如果你要写1/6/12配对的文,你将怎样写开头的文章尺度?
策策/赵祯/王朝
三个受在一起能干吗呢?讨论谁能当攻?
王朝:我好歹力大无穷武功不俗,当然是我。
策策: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赵祯:君王之命,你们敢不从么?
19. 如果2要对10说一句话,你认为会是什么?
黑炭对展昭
正直姿:展护卫,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讨好姿:最近策策和我闹别扭,乖儿子去帮我说说好话。
yd姿:最近和小白鼠相处的如何?要不要传授你两招wakakaka~~~
20. 你上次看5的同人是什么时候?
八王
一两个月前?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21. 你认为6最大的不为人知的怪癖是?
赵祯
偷偷谋算反攻庞帅计划(这不为人知么?这是怪癖么?)
22. 你认为11会跟9H吗?清醒的状态下还是宿醉的状态下?
无止/俊才
嗯…………诡异了点…………醉酒状态认错人?
23. 如果3/7是一对,谁是在上面的?
太师/明冲
当然是太师!
老螃蟹是总攻啊~~~~~
24.「1跟9本来一直很开心的在一起,直到9跟4私奔了。1和12有了一段短暂但并不开心的关系,后来他听从了5的建议,终于找到真爱,也就是3。」
——如果这是一篇同人你会给它什么题目?写出3个会读这篇文的朋友,再说出一个会写这篇文的人。
策策和无止本来很开心的在一起,直到无止和庞统私奔了。策策和王朝有一段短暂但并不开心的关系,后来他听从了八王的建议,终于找到了真爱,也就是庞太师。
= =
《庞氏总攻,舍我其谁》
其实…………看起来居然不怎么诡异,应该还是蛮多人会读的吧。至于写………………召唤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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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搞活动,便突然想到了。
我当年还是很喜欢崔明冲的啊~~~
“太师今天那么好兴致,带明前龙井来看本王?”
懒懒靠于榻上的男子斜眼瞅着身边殷情倒茶那人,语气说是相询,莫如说更有些戏谑。
太师大人毫不在意的继续着手上动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到两只小瓷杯安安静静的冒起热烟,才靠回榻上,轻轻的叹了口气。
“十年了啊!”
八王似被竹帘缝隙透入的阳光晃到,微微眯起了双眼。
于是两人悄无声息的喝起茶,小小的内室突然显得空旷。
“你说如果他们不死,我现在该当外公了吧?”
“那么多年了,还想来做甚!”。
抿一口茶,将那句“未必”吞落腹腔。
庞太师侧过头盯住身边那个面无表情闭目养神状的男人良久,终于还是把那个名字闷在了肚里。
“你不是说今日有雨么?”
八王睁开眼,勾起嘴角淡漠的笑了。
“这不就要落了嘛。”
不知何时,大片的阴云已遮蔽了日头,空气里也漫起潮湿的味道。
“哼!真没意思,每次都猜中。我走了!”
望着愤愤起身便走的那个老头,榻上人禁不住笑得更欢。
“太师!明年,记得再带茶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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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冷漠害了谁?谁的温柔救了谁?
谁的明日,又需要谁来赐予?
当善男叔叔带着小心翼翼又似若有所思的微笑,在罩着薄纱似白蒙蒙的画面中,用之后一贯以之的温柔语调说起旁白,我并没有想到这将是我本季追的最有热情看时最觉澎湃完结后亦最感满足的一部。
充满阴谋暗害的玄疑迷团,让人热泪盈眶的煽情桥段,还有不时冒出的欢快搞笑。形形色色的人因为一个人齐聚起来,共同演绎了这么一出不知该贴上什么标签的戏剧。
他是个善良的男人,亦是懦弱。便是明白自己的人生被身边人的阴谋搞得一塌糊涂,明白自己被所有人利用着,也只是压到心底封藏,不愿或者说不敢面对真相。一门心思做着老好人,即便因此饱受暗黑人格的骚扰,还是努力的不让自己崩溃。
实在是太普通的一个家伙,看戏的我们,多多少少从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见到他被半逼迫着面对现实,同情他或嘲笑他,带着些心有戚戚。
“命中注定的相逢”
平太对善男说出这句的时候,当然已不是两人初遇时的本意。而那些不止一次闪回的记忆画面,却似乎印证着这样玄妙的宿命,跌宕起伏的十一天里,互相改变的人生。
相遇第一天的出租车上,他伸出手给他看掌心的伤痕,告诉他自己预定的生命终点。执着着的最后自由,即便被或虚情或真心的劝解包围时候,都坚决地秉持着。
然而到底却这么容易的放弃了。就像那人说的,懦弱便懦弱好了。为了咖喱而放弃自杀,又有什么不可以。
看到这里多么的欢欣鼓舞。即便平庸甚至凄惨的人生,都还是有这样琐碎快乐带来的希望。只要还有明日,便是可以期待。
大踏步前行,走在重新开始的明日。
街的转角,微笑点头。
我们能够相遇,实在是太好了。
Ps在前半部的时候,我不仅没有想到这部剧将是玄疑味道最重的一部,更没想到将会是最腐的一部啊!简直是到最后一刻都不放弃的制造粉红甜蜜>_<
Psps龙平公子形象大爱!话说他还有类似形象的出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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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之前喜多善男里的阿叔公子配之后,被《秀才爱上兵》的一个mv击中,毫无抵抗力的去看了原片。花了两个通宵看完全片以及各同好yy后………………不争气的萌上了祥仔+马仔这个都算冷门的cp吧>_<我果然容易被这种为了共同理想走到一起直至生死相许的热血兄弟情拖落水~~~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祥仔的呀,小马也挺dj,但是他们搭档之前都没注意过。铁血保镖实在忍不了姚mm很早就给丢了,舞动全城压根就没想到要去看。本来这次的秀才爱上兵也并没有打算的,但是……………………所以说这就是孽缘啊~~~含泪仰天~~~
马仔当年和小春的鹿鼎记倒是yy佳片,后来和阿mo的金牌冰人也是我的大爱之一,可是当年…………他可都是受啊!没想到如今。。。。。。。。。在更加受的祥仔面前,白面的他也能攻了~~~
话说祥仔的戏其实我看过很多很多的了。要说有yy过,最多也就是缉私群英他和王喜啦,西游记他和张卫健啦,迷情他和安仔啦之类的,全是当时图热闹胡乱凑一下事后变忘记的那种。没想到这次………………我只能说“大老爷”这个角色太太太萌的!他果然适合被虐啊~~~当年《秀才遇到兵》里他和阿mo也算配合默契就没有这个效果嘛>_<(祥仔,不是我想虐你啊~只能怪你低眉顺目隐忍忧郁姿太惹人了~~~抱头~~~)。
编剧绝对是资深级后妈(话说我居然在编剧里看到吴镇宇的名字orz一下),深知如何大洒狗血却把大家往死里虐。
祥仔啊~~~看的时候心在滴血啊~~~可是又舍不得不看= =
被恶霸虐上司虐同学虐老婆虐,亲哥哥也要虐,就连自己都要虐自己><可怜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好相待的人,命运啊~~~就这样把你们分开~~~(果然有够狗血,不过很有效啊很有效~)。虐心不算还要虐身,而且几乎无间断从头虐到尾!我都不知道该说编剧是爱他还是恨他~~~><~~~(吐血果然是不二法门~~~)
要死了!祥仔激萌中~~~莫非要为了这个配对去看铁血和舞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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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cn实在不太好用
索性都ycul算了
手动搬家完毕
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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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个人的执著,和那些人那些事并无关系。明知并不是那样,一切都只是个人的臆想,心里的一些执念难以忘却而已。
他们应该都已很幸福。只是,我做饭的小女孩心思,如果那段曾经不是如此而是如彼,那么也许会更完满,至少于我应该是。
姜大卫李琳琳1974/5/20;狄龙陶敏明1976/3/23
姜大卫狄龙?——?
[旧梦不须记]一定要幸福
淹没在城市里 看不见的星星 其实仍在守着你
你有没有心 你愿不愿意 逆转时间结局
朋友忽然聊起 关于你的消息 原来尘埃已落定
我为你高兴 为自己伤心 好複杂的情绪
过去往往总是过不去 留成现在最痛的印记
左一句 右一句 对不起
你救不了我 我挽不回你
人生能有几次的可惜 我想我的眼睛已泄了底
夜深人静 忽然想起 一定要幸福
当时的约定(你一定要幸福) 没忘记(祝福你)
那天敏明兴冲冲的跑过来说“哎哎,你知不知道?尊和玛姬要结婚了!”
她笑得灿烂,两颊泛着兴奋的红晕“真没想到呢!他们到抢了先了。好像是因为玛姬怀孕了呢!”突然惊觉失言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我一眼。
“是吗?那…………都好”。
一把把敏明揽到怀里“那要想想买什么礼物了啊”。
“啊,对!你看我,差点把这个给忘了。该买什么呢?恩…………”,她仍是小鸟般唧唧喳喳的欢快。
其实,只是生怕脸上僵硬的笑容被她看穿。
他到底没有亲自来告诉结婚的消息。
心情,都有些说不清。
若他立于自己面前说出口,是否该微笑着说“恭喜”?还是该跳过去抱住他说“你小子”顺势捅他一拳呢?
自己,做的到吗?这样云淡风轻一如平常。
不知道。
能笑闹的撑过他的婚礼吗?
不知道。
以后呢,还能四人约会吗?
不知道。
只有不知道。
第二天进厂的时候看到他。突然就有些游移,不晓得该如何上去打招呼。
怎么搞的?!竟然会不自然到这个地步?
真是没用!
有些赌气地想:上去揍他两拳就好了,却见到李修贤已经抢先勾住了他的脖子。
“好小子!要结婚都不告诉兄弟!想省摆酒钱吗?以为我们会少你礼金啊?”修贤的声音很大,闹得一群人都拥了上去。
他抿起嘴笑,轻声地似解释着什么。
“别的先不管,我可要当伴郎啊!”傅声一句话瞬间挑起了“战争”。
“什么时候轮到你啊?”修贤第一个不依,手臂顺势紧了紧作威胁状,“尊,你说该谁当?啊?”。
一群男人孩子似的起着哄。
大卫只是微笑着,在那群人簇拥下愈显得身形单薄。
胸口有些闷痛,还是走开比较好。
“哎,是汤姆啊!”正转身的时候却被午马逮个正着,“我说你们都别争了。尊结婚,伴郎还能是别人么?”。
所有的眼睛齐齐望向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大卫望向自己的刹那有些失神,仿若有张手将那脸上的笑容一下抹去。
只是一瞬间而已,想仔细辨识,他的嘴角却已回复勾起。
于是,自己也只能微笑。
伴郎吗?已然没有信心在这个位子保持自然。
可是,又该怎么推托?
结果,是他的一句话救了自己。
“我和玛姬不准备铺张的,登记之后大家拍两张照就好了”。
那群人又把他拥到中间,嚷着这样怎么可以,不依不饶。只是最后声音到底都慢慢低下去了。
都是因为玛姬的缘故吧。
立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保持沉默的笑容。那些声音恍若来自记忆中的遥远稀落,有似被玻璃罩罩住的疏离感。
只有眼神仍是定住那人。
风里已带有了夏季的气味,温热的腻人。脑中突然涌起去年夏季和他的一起:搭着一辆摩托疾驰,热风鼓起两人的衬衣,他的前胸偶尔贴上自己的后背,带着汗湿的灼热,微妙的触感。
早该断了的妄想。
现在这样都好。
玛姬是个爽利的女子,他们一起该会很幸福。
自己和敏明,也会很幸福吧。
大卫,就让我们一起拥有这样平凡的幸福。
[旧情如何抛]直觉
有人问我幸福是什么 一种依靠一种付出一种收获
在没认识你以前 其实我也不懂
如今我知道 答案是什么
沉默片刻依恋的探索 你的手指你的肩膀你的侧脸 这是我的爱人啊
心中莫名感动 恍然明白这就是幸福感受
你手中的我的手 告诉我不要回头
享受吧眼前属于我的温柔 享受吧人生为欢又几何 相爱吧不要回头
直觉告诉我 这是我最后仅有
生命中爱难求 我相信眼前这一份属于我
终于开口向敏明求婚。其实,都算之前早已应承了的:到她成年的时候就结婚。
只是不知道怎么对他说。
他已经结了婚,有了女儿。夫妻恩爱,家庭幸福。
为什么还是觉得那句话一出口,就似自己负了他。
明明,明明是他先走开的。
可是,偏偏就是说不出口。甚至见到他,一对上眼神就觉得心慌。
只能躲避。
而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冷淡。恐怕是知道了吧。
这样结束,都好,
其实,是早就结束了的。
终于到婚礼那天。
那群家伙还真是能闹,玛姬结了婚还是那么疯,真不知道大卫怎么忍得她?
突然醒悟,到底还是绕不开他。
乍在人群里看到他的时候手颤了下差点把红酒洒出来。
他伴在导演身边,抿着嘴轻笑。只是裹在黑色修身西装里,整个人紧绷散发着冷冽的气味。
不过,他终究还是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
敬酒到那桌的时候已经有些头晕晕。这样都好,有什么错失都不会太引人注意。
只是,还是不敢看他。
照例是被簇拥着,酒杯一个个杵到自己面前。推开一杯喝下一杯,耳畔是听不清的嘈杂。
“恭喜”——那个人的声音很轻,却穿过层层的喧哗直达耳际。仿若寒风扑面,霎时吹散酒醉的潮热。
转过头正对上他的眼,定定的望着自己的眼,对视过无数次的眼。
仰头灌下整杯的酒。直冲喉头的辛辣几乎呛出眼泪。
“尊在厕所好像吐的很厉害啊”那个人的名字任何时候都不会漏过。
推开厕所的门时一眼见到他,趴在水池边,头埋在臂弯里。水龙头仍哗哗的流着水,头发和前襟都已湿透。白色的衬衫紧贴着微颤的身躯,更显单薄甚至柔弱。
胸口突然发紧的痛: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呢,他最近又瘦了好多。
是想起身吧,却似乎脚底一滑,他整个人软软的顺着池台倒下去。
意识到的时候已将他抱在怀里。
额角瘀青了一大块,隐隐的渗出血来,怕是刚才跌倒的时候磕到了,印衬着他苍白的让人担心的面庞,愈发触目。
“龙……”他纤长的手指扣住自己正帮他擦拭的手,指尖冰凉。
“龙……”他微蹙着眉,望过来的眼却出乎意料的温柔。
“龙……”他喃喃的轻语却似针般扎得自己的心发麻的痛。
“是你……真好”他的头埋到自己怀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面颊上,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入敞开的领口。
他闭起眼,微笑。不是银幕上勾起嘴角顽皮的笑,不是平日里裂开嘴放肆的笑,是只为一个人展露的宁静甜美如婴孩儿般的笑容。
透不过气,张大口呼吸都仍觉得窒息。
嘴里发苦,喉口干痛干痛,有股咸腥味道从胸口直顶上来。
“大卫…………”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控制不到的带上了哭腔。
抱紧他,抱紧潮润的温热。
却只得这片刻。
大卫,从此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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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经停了,云却还未散去,阳光透下来白惨惨的没有温度。
积水似乎比目测的深,浸灼着伤口一跳一跳的痛。衬衣也半干半湿,不尴不尬的贴在身上。
他突然觉得冷。
那个人倒下的时候激起大片的水花。满身的鲜血瞬间漫染开来,混合了污浊的泥水,调成令人作呕的暗褐色。
有那么一刻似乎想拔出腹部的匕首,可还是作罢了。就那个样子一点一点朝他挪过来。那人的脸孔和裸露的上身伴随着起伏的动作闪着光,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
他看到他因疼痛蹙紧眉,脸上的肌肉也有些僵硬,可是那双眼依旧亮闪闪,直直的望过这边。
那只手伸过来。
他勉力撑起身,去够他的手。慢慢靠近靠近,终于抓到他的手指,奇怪的混杂着灼热和冰凉。
双手紧握,都很用力,想站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站起来。
可是终于还是不能。
那双手滑开的时候,几乎感觉到对方的痛楚。
把头枕在左臂上,他望着那人侧卧在水泊里,胸口的蝴蝶被鲜血染成艳丽的红,俊朗的脸孔还是脱不去的孩子气。
想起之前和他的点滴。
他第一次救他的时候,他说我要……杀你;他说我知道。
他第二次救他的时候,他说我会来杀你的;他说所以我不能先让别人把你杀掉。
然后换他来救他,他只说你救过我两次;于是他只好说这下我们扯平了。
那时他脸上满是坚定的表情,看得他忍不住笑:真是个孩子,热忱却单纯,什么都觉得可以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就像,多年前的自己。
后来他望着满地的尸体,突然觉得这样毫无心思的勇往直前也许都不坏。
当然不坏,只是一旦失去就永不复返。
他放低了声音对那人说你今天杀了很多人,你累了。
那人不说话,只是狠狠的望着他。于是他知道这场决斗是避不了。
那时雨还下的很大,落在身上竟然生疼,握上竹竿的时候手甚至还滑了下。转身望他,那人眼里含着恨意,手握的很紧,指节突出闪着白光。
突然就觉得很懊恼。
那么,就打吧。
竹竿在离那人胸口寸许处顿住。
那人半挺着上身梗着脖子望定他,抿着嘴,满眼的倔强不屈。
那双眼睛,实在是很好看的。
胸口一阵疼,一路上涌到喉头,禁不住低下头咳起来。
于是被那人撂倒。
有没有一点点故意?
也许吧。
那时匕首离颈项很近,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人握柄的手因用力而爆起的筋络。雨珠从匕尖滴落,正砸在喉结上,有微微跳动的痛楚。
有种倦怠,突然觉得就这样躺倒不起都是不错的。
就这样看着那人想:死在你的手里吧,这样都好。
自暴自弃,或者还有些自怜自艾。
有种自己都不能理解的赌气。
但那点寒光始终未落。
那人起身背转,带着少许的愤愤。
不能否认那时的错愕。
以及,一点不明所以的甜蜜。
之后不可克制的絮絮叨叨,像被冲昏了头脑似的想对他解释所有的一切。
回过神来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那些本该独自吞咽的过往居然一股脑儿的倾吐给了那个人,甚至是之前都未曾察觉的郁丧。
一些东西埋藏的那样深,深得以为早已看淡。
却在一瞬间崩坏,在那个人的面前。
突然有些恨他。
或者该说,讨厌自己。
从遇见他的那刻就有预感,第一次碰到了令自己束手无策的家伙。
腹部一阵剧痛,忍不住吸气,疼痛伴着雨后微凉的空气渗入脏腑,只能绷紧全身。
鲜血顺着贯穿的竹竿淌出去,他知道感觉也将随之慢慢逝去。
那个人的脸忽远忽近,眼前蒙雾似的看不真切,耳朵里开始有嗡嗡的声响,头顶心有惹人恼恨的钝痛。
实在不想这么死去,他一向都是个爱清爽的人。
臂膀却不能动半分。
“我总是欠你情,你能不能再帮我个忙,替我拔…………”
他第一次这样软言求那人,恐怕也是最后一次,却是连说完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隐约听到那人的应声,看到那人挪过来的身影。
那人到底是明白的。
竹竿抽出的时候仿佛被掏空了整个身体,心底却有满溢的宽慰和欣悦。
真是奇怪啊。不过已经不想探究缘由了。
那一刻他笑了,说不上是为什么,只是嘴角就自然的扬起来。
是不是不该遇到你呢?
但此生遇见了你
真是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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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真人,真的还是不太擅长(你有擅长的么?)。那个,我对日本也真的不太了解呢,只是看到一些新闻有少少联想而已(于是就敢写么?= =)。
但是,我是爱你的啊猫猫!所以先生不要rp我哦~~~织田君…………大概会虐一下你(有这个能力么?),但也请不要xr我><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深夜。
瞥了眼窗外霓灯流转的街景,织田随手拉拢了窗帘。扭开落地灯,在床角照出小小的昏黄晕圈。
扯开领带的时候顺手打开了电视,室内霎时充斥了声响,画面闪烁着冰冷微光,映着他的脚步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夹杂着电视节目的嘈杂,什么都听不清。
这样,却觉得心安。
是何时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呢?被毫无意义的声响包围着,便什么都不用听,什么也不用想。若太安静,反而会忍不住凝神倾听,妄图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听见幻想中的嗓音。
拧紧水喉的那刻,听见了那个声音。
“青岛呢…………”
发梢的水尚未擦干,啪嗒啪嗒的滴落在淡蓝色的瓷砖上。
他有一瞬间的失神,辨不清这一刻的虚幻和现实。
直到另一个声音把他拉回来,“干什么呢,我们的室井大人?!”
突然想起自己是开着电视的。
走出浴室的时候,正看见那人茫然无措的面孔。
穿着单薄的白衬衫,胡子拉碴的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苍老些。眉眼却是未变,不自知的微蹙的眉,孩子似带着委屈的眼。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便是这般神气。
织田还清楚的记得那个晴好的午后,温热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微醺的淡香。刚入剧组的他正和导演本广打着招呼,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喧嚣。转头看去,只见到一个穿着厚实黑大衣的男子挥动着手臂,正向身边人抱怨着什么。
“啊~那是柳叶君。你们之前没合作过吧?这次会有不少对手戏呢。”
见他露出好奇的神色,本广禁不住向他解释起来,“恐怕是在抗议那个发型吧。他呀,对自己这身行头从开始就没满意过。对了,他倒是说过很想演你的那个角色呢,呵呵!来,过去打个招呼吧!” 。说罢,笑着拍了拍织田的左肩,向那个兀自嘟嘟囔囔的男人走了过去。
本广给他俩做介绍的时候,那个男子尚未从刚才的“争吵”中回过神来。右手不时的抚触那被发胶定的牢固的头发,嘟着嘴,满脸的不情愿。
那么大的男人,却像个小孩子似的。不过他的手还真是好看呢。
这便是织田对他的第一印象。
那个人仰起头,大雨刷的倾泻下来。
他的眉皱的那样紧,似乎被这场突然而至的雨鞭挞着的痛楚。
织田想起一年多前这部电影刚刚上映时满街的海报。
穿着黑衣的男子仰面立在雨幕中:青岛,约定大概不能实现了…………
约定啊,曾经,也是有过的。
只是,他恐怕早已忘记了吧。
“啊呀,真是讨厌!”柳叶把那件黑大衣“啪”的甩在椅背上,“快点殉职算了!”。
织田波澜不惊的看着身边这个满脸愤懑的男人,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抱怨。
“殉职的话,应该是青岛更容易些吧,他才是一线刑警啊。”
正在点烟的男子露出招牌式的蹙眉,很有些烦恼的样子,“那也对……可是青岛是主角,不能这么轻易就死了吧?啊!有了!”
他突然似有了灵感,整个人都好像要跳起来,“两个人一起办案的时候,室井为青岛挡一枪,怎么样?这个主意不错吧!一定会创高收视的!也不会很突兀啦!呐,织田,你说是不是很棒?”。
那人的声音都扬起来,一脸兴奋的望过来。为自己的构思激动着,急切的等待这出戏中另一个主角的认同。
那双眼睛真是纯黑的呢。这样闪着光的时候,便似要把人吸进去,望着会说不上话来。
“怎么?不好么?”
见织田没有反应,柳叶又露出有些不甘心的神色。
“青岛会伤心的。”
是啊,一定会吧,再也见不到这双眼睛的话。
“皑?”
表情丰富的男人这回瞪圆了双目,完全一副不知所以的茫然。
“室井死的话,青岛会伤心的吧。”
那微微张开着的嘴唇居然是浅粉色的,以前怎么没有发觉呢?
“这么说,倒是真的。如果青岛死了的话,我也会伤心的。”
柳叶自语般的嘟囔着,有些伤脑筋的样子。
“那么喜欢青岛吗?”
不是作为“室井”,而是作为“柳叶”吗?
“当然啦!我可是很喜欢这个直率的家伙的!”
那人认真的样子,像是说着别人理所当然该知晓的事情一样。
直率吗?不知道在说的是谁呢?
“好吧!”,男人突然下定决心般的揽住织田的肩膀
“为了青岛我就让室井继续好好的活着吧!青岛君也要好好的活着哟!怎么样,织田君?我们来当史上最长寿的警员搭档吧!”
说完,冲着他露出柳叶式的咧嘴笑容。
“嗯,约定了。”
他也微笑起来,心里暖暖的,便似那时东京的天气。
后来,在同样和暖的春天里,柳叶挂着当日一般的笑脸,宣布了自己的婚讯。
他跟着大家向他说恭喜,看着他笑容灿烂的犹如彼时盛开的樱花。
当时那群人起哄的要见新娘,准新郎却嬉笑的耍着赖,“我的裕子是像中山美穗一样的美人哟!才不能随便给你们这群色狼看到呢!”
那人念“裕子”的时候有些拖音,似有花瓣划过心间,温柔的刺痛。
那人转身走上高高的台阶,漫天的飞雪里,那身黑色特别的触目。
当年,他穿的是蓝色的制服。返转身的时候,在明暗相间的阶梯上留下摇晃着的破碎的影。
那是本篇的最后一场戏,戏中的室井第一次的微笑。
君冢似乎喜欢那样的设定,最后一幕中穿着制服笑着的管理官。
第二部电影的最后,也是这般的场景。那时织田站在导演身边,盯着监视器上那张几乎带着宠溺笑脸,心底只涌起一个念头“不知道他对着裕子,是否也总是这样微笑呢?”
荧幕上开始印出演职人员的名单。
这一次,室井终究是没有笑的。
织田想起几个月前,经理人好似无意间的提起龟山君冢他们想拍第三部电影。
“龟山君有来问过我你的意向,说是想做个十周年纪念。放心吧,也只是问问。知道你不想再拍的,我已经帮你推掉了。”
那时他含糊的道了谢,之后便再没人提起。
片子后面跟着是访谈。
那人穿着黑色的皮衣,万年不变的造型。他本就是个从来由着自己性子来的家伙。
那时,柳叶也是这般的装束,却摆着室井般严肃的脸孔,当着所有的记者说,“我想室井是爱着青岛的。”
他的心“突”的撞了下胸口。
室井是爱着青岛的。
他爱的也只是青岛而已。
“我怎么知道呢?我可不是室井先生啊!”
当时自己便是这般回答那些有意起哄的记者吧,脸上依旧挂着惯有的阳光笑容。
夏季的凌晨,房间里居然有了些寒意。
织田把袖管放下,抄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食指搭上了红色的按钮。
“我希望能把室井慎次这个角色一直演下去。”
电视里的男子双眼定定的望着镜头,带着浅浅笑意的诚恳。
“我们来做史上最长寿的搭档吧!”
“青岛死了的话,我会伤心的。”
手轻轻的颤了一下。
房间回复了寂静。
“喂喂,山崎吗?不好意思,这么晚给你电话。那个,关于跳跃大搜查线的电影,如果可以的话,能帮我接下来吗?嗯,是的,我改变主意了。好,就这样,谢谢了。”
“室井是爱着青岛的”
至少,那个人是说过这句话的。
还是有些偏离原来的预想,不过就这样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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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黑文后怨念的产物。不过呢,我看片子的时候就确实有点萌的说= =(好吧,我恐怕是有点异于常人)。
不过生日还是写这样的文比较应景。*泪*
滨田今天有些心烦。(其实自从进了十三课之后好似没有一天不心烦的)。
不过这次却不是因为那群叽叽喳喳总是添乱的手下,抑或是那两个有事没事就去温泉旅行的上司,而是今早在电梯里遇到了那个讨厌的家伙。
前一天晚上被发烧的大女儿(厄,想不起来两个女儿的名字了~~殴~~)折腾得只睡了三个多小时,顶着仍然昏沉沉的脑瓜提着微波炉里转了圈却还是发冷的三明治踏进了公司大楼。眼看着电梯门要关上,赶紧急急奔过去:“哎哎,等等~~”,终于在最后一刻侧身挤了进去。
好彩,滨田长长的舒了口气。可是下一刻…………
“十三课的人都喜欢用上班时间吃早点的吗?”。那个故作平淡却怎么都掩饰不了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冒出来的时候,滨田真恨不得刚才在电梯门口摔了一跤才好。
不情不愿的抬起头,那家伙一如既往的西装笔挺,精神抖擞,正斜着眼瞅他。
想要说些什么把他堵回去,无奈思维明显还未清醒。
“那个……是午餐啦。今天不想去食堂”。什么烂理由嘛!看来人老了果然不能缺少睡眠。
“哦…………”,故意拖长的尾音伴着上扬的语调,还有那双高高挑起的浓眉,没有比这更露骨的嘲弄了!
偏偏那人还不满意,微微倾过身来压低了声音:“就吃这点啊?要当心身体哦”。 那张眉眼间满是笑意的脸,真恨不得给他一拳。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说到身体,还是望月先生更该注意啊,不是吗?”。话出口却突然有些懊恼了。
那人立马罩上了薄怒的脸色,到底被戳到了痛处。扭过脸去望着闪烁的数字,似乎一个人生着闷气。气氛显得尴尬,弄得滨田也有些讪讪。
“真不知道阿部小姐喜欢你什么?”,打破沉默的却是又一个让滨田头痛的话题。
“哎?”,只能装傻。
“不过……”,那人仍然抬着眼似乎盯着显示板,“我可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眼风轻扫过滨田有些发怔的脸,踏着“叮”的那声走出了电梯。
直到电梯门合紧滨田才回过神来:什么和什么嘛?!自己和阿部之间明明什么都没有啊(虽然有听说过她喜欢自己,不过……还是不要多想的好)。为什么一早来就要被望月那家伙讥讽,而且好像莫名其妙的被当成了情敌?!
今天的开端还真是令人沮丧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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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犹豫过是不是要标[新室青],后来想想,还是这样好了。
前面的坑暂时没可能填完的了,这个完全是无聊中的产物。听学友的歌突然觉得很衬这样的场景,不过写出来好像又变了样子=。=
一天一天 日日夜夜 面对面 既相处 也同眠
一点一点 逐渐逐渐 便发现 纵相对 却无言
五点二十三分。
冬季的东京,天还没有全亮,灰蒙蒙的有股阴湿味道。
身边的男人仍在熟睡。没涂发胶的黑发有些蓬乱,长长的睫毛总似在颤动;嘴有些嘟起,眉间却还是如平日的微蹙,像个和谁赌气着的孩子。看着看着,自己都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轻轻拉起被角帮他盖住裸露的肩膀,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肌肤。那人动了一下,发出些含混不清声音。还好,没醒。
沉睡的他比沉默的他可爱。
淡漠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散进来,没有温度。
七点零一分。
新城轻轻摇动身边的人:“起来了,慎次。”
又是一个这样的早晨。
静静默默望着熟悉的背面 原来身影离我多么的远
像天涯 那一端 没法行 前一寸
那个人正翻看着资料,食指和中指该是习惯性的抵着眉间。恐怕是有些不合意,不时听到他长长的舒气声,像是叹息。
隔着两个桌子的距离静静的注视那个熟悉的背面。曾在他的身后看了那么多时候,闭起眼都能描画出那个轮廓。
却突然觉得陌生。看越久那个背影似乎就越模糊,直到印满眼的黑色。
像是沉入深海的黑暗,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我留着你在身边 心仍然很远
也许终于都有天当你站在前面 但我分不出这张是谁的脸
我留着你在身边 心仍然很远
我想伸手拉近点 竟触不到那边 就欠一点点 但这一点点 却很远
“慎次,吃饭了。”
端着晚饭出来轻声的唤。那人还是定定的坐在沙发里看着报纸,没有反应。
他又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每天总有那么些时候,这个男人会晃神。看来和平常一样做着平常的事情,却其实只有躯壳留存,心神不知道漂游到什么地方。
新城站定看他:浓密的黑发,细长的颈项,紧实的肩膀…………这个人身体的每一寸他都触摸过,每一个部位他都了如指掌。曾那样紧贴在怀里的触感总能霎时充盈脑际。
可是,只有身体。
抱得再紧再紧,也还是只有身体。
手搭上他的肩,“慎次,来吃饭了。”
那人回头,给他一个轻浅的笑,“哦,今天是什么?”。
本厅的那些人看到会很惊讶吧,这样温柔得笑着的室井。只是新城的眼中,这样的笑容如此的淡薄,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稀释,瞬间有窒息的错觉。
触摸得到 揣摩不到 这么近 那么远 却仍然
相宿相栖 不声不响 我跟你 已改变 已无言
那个人的头抵在自己的胸口,修长的手指松落落的框着自己左手的手腕。新城揽着他腰,望着黑暗中房间的某处。
越来越多个日夜这样度过。每一天都像前一天的翻版,连说话都是一样的那几句。
他终于不再做徒劳无益的事。却为何,自己反而怅然若失。甚至,心痛。
那个人渐渐失掉了他曾爱着的神采:那样倔强的不服输,那样隐忍的坚持,还有一些带着孩子气的自尊。
颓然无力。因为,原是自己造成的。
静静默默望着陌生的背面 心中所想原来离我多么的远
像天涯 那一端 没法行 前一寸
原以为当他们相互“背叛”那份感情就会消散。
原以为把那人赶出他的世界一切就会归复平常。
却可是,他对着自己笑,眼里印出的是另一个人。
却可是,他和自己相拥,嘴里默念的是另一个人。
恍若陌生人。
原来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妄想。
我留着你在身边 心仍然很远
也许终于都有天当你站在前面 但我分不出这张是谁的脸
我留着你在身边 心仍然很远
我想伸手拉近点 竟触不到那边 就欠一点点 但这一点点 却很远
“我们分手吧,慎次。”
那对漆黑的眼眸望向新城,波澜不兴。
门轻轻的开了,又轻轻的关上。
“对不起,慎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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